原来无聊码的日常w


纯阳路恒安X天策燕如朔


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。

那时候的路恒安面对燕如朔时总很尴尬,他只会窘迫地坐在很远的地方,静静地与他对视,或在他请茶的时候,凑过来,接过茶杯。

路恒安并不是怕生的人,他毫无征兆的,突然变成了这个模样,燕如朔没有一点儿头绪。

直到他一次战场归来的时候。

那次刚打完了战争,燕如朔是被抬回来的。军医花了大力气,把他的小命捞了回来,但他开始发烧,烧得昏迷不醒。这时候路恒安恰好从纯阳下来找他,他在昏迷中看见一个模糊的广袖长袍的身影朝他靠近,然后就是好多人。

他醒的时候路恒安正在帮他换掉额上的毛巾,对着盆冷水拧得一脸专注。燕如朔看了一会儿新道袍的样子便合上眼睛,没让路恒安发现醒了。期间他睡过去几次,稀稀疏疏来了些人,他听见路恒安压着声音同他们交代着情况,跑出去,又很快回来。

“这药好苦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道长您怕苦味啊,燕子可不怕。”

燕如朔光是想着路恒安窘得耳朵通红的样子就差点笑出声来,不过药确实苦,加上路恒安一小勺一小勺喂,实在哭笑不得。

夜一深温度又烧上来了,燕如朔迷迷糊糊想睡,旁边的路恒安给他换了布灭了灯挨着他躺下,他倒是好奇这道士想干嘛,扛着困意没睡。

几句喃喃压在喉咙底,燕如朔听不太真切,像是说要给他出汗,想着有点小激动,没想到那道士用被子给他裹住,隔着被子搂着他。被窝迅速温热起来,那人在运功,燕如朔有点感动。

路恒安盯着燕如朔的脸,深吸了几口气,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。燕如朔与他身量相当,甚至还壮他些许,大约是病着,整个人拢起来时,他堪堪搂住了,就这样在保证燕如朔不被吵醒的情况下将他搂在怀里。

燕如朔像被包裹在一团温暖的火焰里面。

两人都汗流浃背,燕如朔晕晕乎乎地又喝了几碗水,到路恒安给他擦身时他几乎是睡着了。

路恒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水汽,他简单地给自己收拾一下,又隔着被子把人抱住。等到屋里的月光终于挪开脚时,他伏上去,在眼睑上落了一吻,然后是额头,最后踌躇了一会儿贴上嘴唇,舌尖轻轻扫过。

路恒安满足地睡着了,燕如朔长吁一口气,放心地睡了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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